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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祁渊没吩咐人将小东西送出去,盛宁蓁便挂着一鼻子的浓精跪在男人车驾里一个角落,她是不想回笼子里去的,如今能陪在男人身边,便是只给她一个角落跪着她也心满愿足。
鼻腔里还残留着浓精,小美人呼吸间都是男人的精液味儿。
封祁渊这一路上除了召沈忆茹侍膳,倒是没再召其他淫奴侍奉,每每沈忆茹进来侍膳,盛宁蓁便只能跪到车门口处,男人心情好了便会赏她一嘴一脸的漱口奶。
小美人跪在男人脚边乖巧的仰着脸儿,被男人吐了一脸的漱口奶,本就被浓精糊了嘴鼻的小脸儿愈发狼狈,看不出原本的娇模样。
小美人艰难的半睁着杏眸,沾染白色奶珠的浓长眼睫轻颤着,间或轻咳一声,瞧着可怜得不行。
沈忆茹轻懒的瞥了她一眼,扭着细腰往男人身边蹭,声音骚媚勾人,“爷~妹妹这副模样,一会儿可怎么见人~”
御驾已经进了临榆城了,怕是一会儿便到行宫了。
封祁渊懒懒嗤笑一声,“骚母狗什么样儿不能见人?”
母狗还怕样子淫贱?再骚再浪都能牵出去。
美人娇娇轻笑一声,玉手轻抚上男人胸膛,红唇倾吐幽香气儿,声音娇懒透着媚气,“爷这般说妹妹可要伤心了。”
示威一般瞥一眼跪在角落的小美人。
封祁渊懒懒瞌着眼,淡声开口,“行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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