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牧则想直接撕了那张画,还没走到近旁林蓁就已将画纸卷起塞入衣领,盘坐在地上表情无辜地仰起头看他:
“你要干嘛?”
“把画给我。”
少年冷冰冰地吐出这四个字。
林蓁闻言低头瞧了眼领口,再度抬眸时眼神里不觉多出几分暧昧微笑,故意把声线压得很低,嗓音柔腻地对少年道:
“那你自己来拿呀。”
一边说着,还一边手掌撑地微微往后倾斜,长发似瀑布般披落在背后,露出一截纤白细腻的脖颈,睡裙领口鼓起一小块凹凸,周牧则求而不得的那张画就被她夹在裙下那对圆乳之间。
他沉默不语地望着女人,见她始终没有主动把画拿出来的意思,便一声不吭弯下了腰,扯开她领口就要伸手去拿,那卷画纸却因失去阻力而一下掉得更深,静静地躲藏在乳沟末端,让他无法轻易触及。
“伸进去啊。”
林蓁轻轻地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手臂上,似若羽毛般勾窜起细密的痒,甜润嗓音也如丝弦般撩拨出催人入魔的音符:
“把手伸进去,就能拿出来了。”
把手……
伸进去。
周牧则没有与她对视,却能感受到女人灼烫的目光正直直地落在他眼睑上,他只能往下侧目,回避她的打探,滞住胸口起伏,将另一只手伸进女人睡裙之下。
……
摸到了。
摸到了略带粗粝的纸面,也碰触到了……软滑细腻的乳肉。
周牧则想把手抽出,手腕却僵硬得无法动弹,手背皮肤感触到的心跳平稳而规律,不同与他胸腔里的擂鼓阵点。
他耳根微烫,正要把画卷取出,女人突然轻笑一声,托起两团奶球夹拢住他右手,语调戏谑地开口:
“牧则,你告诉姐姐,鸡鸡是不是硬得快爆炸了?”
林蓁微笑着望着少年,看到他缓慢抬起眼睑,视线安静锁定到她脸上,浅色瞳孔清楚明晰地映照出她倒影,还未来得及再度开口,就被倏然抽出的画卷刮蹭到敏感乳尖,呼吸不由乱了一瞬,又被紧接而来的强劲推力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一下子后仰跌躺到铺着地毯的坚硬地板上。
“你推我干嘛呀?”
女人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周牧则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当着她的面把画纸撕裂成碎片,扬手任纸片如雪花般飘落到地板上,然后一把伸手拽住了她衣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