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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人的一生,我总结出来就是白活,活到最后终究是一场空,但对于这空的定义,个人又个人的不同,或许有的人就喜欢一场空。
可我不想,我喜欢满当当的,都是我想要的,但不会实现的,我终究会空荡荡的走。
我坐在柯星宇的后车座上,感受着寒风阵阵的凌迟我的皮肤,我没有痛苦,只有爽快,叛逆的,报复的爽快。
用我自己去报复张见山,真是幼稚的可笑,但不得不承认,我心底是爽快的,我张开我不丰满的翅膀,去迎接这所谓的自由。
前面的柯星宇突然停了下来,将自己挂在车把手上书包拿了下来,从里面翻出来一条灰色的围巾来,扭过身来直接围在了在我的脖子上。
很软很暖和,我用手摸了两下,想给张见山也买一条。
嘶……
柯星宇拍了拍我的脑袋,笑道:“听说你身体不好,别给你刮坏了。”
我不客气的抬手拍掉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红袖章抓的严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
你想哪去了,咱俩铁哥们,你可别对我起别的心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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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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