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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刚把揣得暖烘烘的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就被刺骨的寒风裹住,瞬间冻得发僵,她却像是没察觉似的,无意识地抠着外套上的拉链。
刚才秦言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一想到自己当初居然喝了秦言觉得难喝才送的盐汽水,就觉得又气又好笑。
秦言侧头看她,见她半天没动静,试探着问:你还生气呢?
没有林疏棠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但了解她的秦言一听就知道,这分明是还在气头上。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用在林疏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真的?
秦言显然不相信往前凑了凑,肩膀碰到她的肩膀,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别往心里去啊。
真的!
林疏棠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却故意别过脸,不看秦言。
她闷了半天,视线落在自己冻得发僵、指尖泛白的手上,忽然眼睛一亮,脑子里冒出来个坏主意,嘴角瞬间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点恶作剧意味的笑。
她对着秦言勾勾手指,压低声音:哎,你过来点。
秦言没多想,老实地凑了过去,耳朵几乎要碰到林疏棠的脸颊:怎么了?
就在这时,林疏棠猛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直接伸进了秦言的衣领里。
秦言的脖子很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刺激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嘶林疏棠!
你手怎么这么冰!
林疏棠得意地笑了起来,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扯平了。
秦言缩了缩脖子,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这报复心也太强了吧。
那当然。
林疏棠扬起下巴,像只打赢了仗的小孔雀。
叮叮叮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操场的宁静。
高一高二的学生们像是得到了赦免,纷纷加快脚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秦言站起身,伸手拉了林疏棠一把:走了,上课了,再不走老班该念叨了。
林疏棠顺势握住她的手,秦言的手果然是暖的,掌心带着干燥的温度,把她冰凉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她没有松开,就这么被秦言拉着,一步步往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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