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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病逝,按照大南国的礼仪,你该是要送去殉葬的。
可是你才刚入宫一个月,连召幸都没有过。
外面先皇的妃嫔哭作一团,你这副娇弱的身子只单穿了件里衣,在寒风中发抖。
白绫已经赐下,你孤零零站在人群中,耳边传来太监的叹息。
“这小安太妃真是倒霉透顶,连身子都没破这就要随先帝去了,真是可惜。”
你已经站在了凳子上,露出纤细雪白的一截脚踝,颤巍巍缠起白绫。
你自然是不想死的,可没有办法,想到此,你一双媚眼泛起绯红,如同沾了雨露的胭脂。
踮起脚尖,你勾上白绫,贝齿打着颤,想着吊死鬼最是丑陋,偏偏你最怕丑。
眼前突然晃过一抹亮黄色,你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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