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踉踉跄跄地倒退, 还要格外注意落点,生怕踩到小黑脸。 “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上嘴……” 神奈光一顿。 “哦对,你只有一张嘴。” 要么叼衣角, 要么大声喵喵, 总之大概或许是没有可能突发恶疾开始说日语…… 逻辑猫脸被他气得更黑了, 松开被咬得湿漉漉的裤脚, 一把跳到床上, 严肃地用山竹肉垫拍了拍床。 感觉小腿凉凉的神奈光:“……” 猫口水,他使用了猫口水! 如果是猫瘾发作的变态,此刻应该早已狂性大发, 当场脱下裤子并一把抓住罪魁祸猫并顷刻炼化(bushi)把两个同样地吸,用力吸, 大口吸猫, 吸猫头,吸爆米花味的猫爪爪,吸全身上下毛最柔软的猫肚皮,拎起猫猫前爪毛茸茸的猫咯吱窝把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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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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