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师兄不觉得这样也很好看吗?” “还是从前更好看些, ”他的呼吸都在颤抖,双眸蒙着水雾,“对不起,师弟。” 他哀伤又自责地看着江御,“我好像还是喜欢你。” 江御一把抱住沈衔鹤, 将他紧紧扣进自己怀中, 下颌抵在他的肩头,哽咽道:“师兄哪里用得着与我说对不起呢?” 那处的衣料很快被他的泪水湿透, 沈衔鹤轻轻抚摸江御满头斑驳的白发, 他师弟滚烫的泪水好像渗入他的肌肤, 顺着他的血管一直流淌进心室,将他的一颗心灼烧得支离破碎。 江御声音喑哑:“师兄修不成无情道便不修吧,是我强求了。” 沈衔鹤心疼得厉害, 除了抱歉的话,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他修不成无情道了, 想来也没有几日好活的了。 金乌西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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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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