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漫天烟花之下,身影朦胧地倒映在摩天轮窗面上的少女。 江起淮视线垂了垂,照片旁边雪白的墙面上,铅黑色的油印是他熟悉的张扬笔迹,上面写了一排小字。 ——我的起始,和我的终结。 江起淮长久地伫立在那些照片前,在某一个瞬间,他忽然侧过头去。 陶枝正站在不远处,她大概是刚看见他,表情有些意外,很快地露出笑脸来,明艳漂亮的眉眼弯弯看着他。 她跟旁边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踩着满地破碎斑驳的阳光朝他走来。 - 江起淮会来这里,陶枝其实有些意外。 她前一天跟他提起过这件事,江起淮反应冷淡,一副完全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跟她说要上班。 这是她的第一个正经的展,虽然是有些失落,但陶枝没...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