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着呢,王爷再等会儿,现下还不能进去。”说完,又端出一盆血水,连着端了四五盆,最后放下铜盆去找郑太医。 七爷跟着走过去,这会儿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孩子出来时用力猛了,有些撕裂。” 郑太医捋着胡子道:“现下恶露没出尽,不能乱用口服的方子,你先注意常清洗着,回头我寻些止血的伤药涂抹上去。” 梅姑姑应声好,进去产房又过了好一阵子,抱着一个油布卷出来,对七爷道:“七爷瞧瞧王妃吧。” 七爷迫不及待地走进去。 屋里仍是一片浓重的血腥味儿。 严清怡神情委顿地躺在床上,乌漆漆的眼眸润着雾气,满头满脸都是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七爷忍不住就跪在了床边,双手抓住严清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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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