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类似的错误池依依不会再犯了。 她连忙安抚:“你放心吧,我就算有事要离开,也一定会给你留好信息。” 如果她晚点想回现代位面了,就跟恕讲一声,让他待在原地耐心等她就好。 “嗯…” 恕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看起来要睡了。 忽然,他又忽然挣扎起身,亲了池依依的下巴一口。 恕的速度很快,嘴唇上的温热甚至来不及给到下巴,只能应该贴合的皮肤,大概感受到有东西靠近。 池依依被吓一跳,却又没有用手阻止。 她对恕一向很宽容,甚至在他离开后,她也没有用手挡住那一小片被啄出红痕的皮肤。 于是等恕的脑袋重新回落池依依的大腿上方时,她的下巴皮肤浮现出一个爱心的痕迹,红得...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