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糜烂的气息,或许还有脂粉气,但那气息掩盖在他的愤怒里,早已消失不见了。 这一生或许就这样了,他拼命挣扎着想逃出去,却总是徒劳无功,每日里被这些肮脏的女人折磨着,生已经不如死了。 父亲早死,早早继承了侯爷的位置,在十五岁那年被选为皇上,原以为登基了会好过些,却发现自己成为了傀儡,还没有当侯爷时自在些。十三年的懦弱的岁月,他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或许命运就这样一直再与他开玩笑,每一次给了他希望,然后就是重重的绝望。 邓家的那个女人,或许是因为那个女人。他想着那个女人,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柔顺的脸,温柔的神情,这样的女人原本就应该是属于他的,却抢先一步被梁晟夺去了。 梁晟,他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每吐出一个字,心里的怨毒就忍不住要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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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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