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越来越窄,只见古树参天,苔藓遍地,绿竹入幽径,山里到处是悬崖瀑布,流水高远,白雾弥漫,人走在山里,便如同走在仙境之中。 到了高处,人影绝迹,拐过一道开满紫藤花的转角,再往上走,便到了一座颇有意趣的山间小院。 院中种满翠竹和各色药草,高低错落,尽是深绿浅绿,中间有一座水塘,开着好些白色睡莲。 木屋雅致古朴,另有一座八角凉亭,布置了棋局、古琴,那些玩意倒无人喜爱,扔在一旁。 檐下窗格敞开,山风卷着水汽,吹开房里的淡淡酒香,窗边的男子一身黑衣,铺了一脊背的黑发,懒洋洋的伏在桌上,衣裳也不肯好好穿,露着一大片健硕的胸膛。 桌上摆着两坛子好酒,一些书册,几只手工雕的小木人,书桌中间摊开了一本草纸册子,潦草划拉了好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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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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