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光一晃而过。 舒乐和世界两人仍旧是原来的模样,岁月好像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跟他们在一起的同事们都应露出了老态,可是他们二人还是原来的模样。 违背自然规律的存在,终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十年没变还能解释驻颜有术,可若是二十年不变,三十年不变,这个解释就显得牵强了。 世界和舒乐商量过后,决定在其他人发现他们的秘密之前,离开环保局。 两人辞职的时候,快要退休的杜连生多次挽留二人,希望他们可以继续留在环保局,然而两人却拒绝了杜连生的挽留。 “杜局长,安平市我们已经待的够久了,世界那么大,我们想去看一看。” 杜连生再三挽留,可是舒乐和世界却始终坚持着不松口,到最后杜连生长叹了一口气,同意了他们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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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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