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终于抬头吐出口气。 他看了一下午书,是随便找的,书里描写了人鱼,真真假假他不去分辨,但写的很吸引人。 摘下眼镜,外面天色暗了,不久就听见有汽车的引擎声,席牧歌携着风雪进来,宴谪拍了拍他发丝间的小雪。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男人搂着他的低头吻了吻,嗓音低沉:“想你了,想得浑身难受。” 说这么甜腻的话也不害臊,明明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吃过晚饭后,简单洗漱,上床睡觉,天气冷了宴谪就喜欢窝在被子里,暖洋洋的,但旁边总有只手作乱。 “别闹了。”宴谪把睡衣里那只手拽出来,钻进席牧歌怀里,八爪鱼似的抱紧他,说道。 “好好睡觉。” 怎么可能睡得着,安分了没两分钟,男人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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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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