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人知晓他们按捺不住的欲望。 他几乎是扑过来,衣袂动荡间,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弯腰吻上她,她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坐在椅子上仰头和他接吻,他不断偏转着调整角度与她唇舌厮磨,缠着含住她的舌头吸吮来之不易的汁水,力度大到像是要将其连根拔起吞入腹中。 她被叼着舌头,忍痛呜咽着,抓住他的手臂跟随他,臀部离开座椅,看上去像是她在追着他索吻。他在她嗔怪的眼神下,眼中透出盈盈柔水般的笑意,用手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彻底站起来,把她往身上按,与他腰腹相贴着拥吻。 他就这么叼着她的唇舌,将她引向办公桌,两只大手下滑,握住她两条大腿一提,她就悬脚坐在了办公桌上。 他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他们几乎睫毛相触。 “等得我好辛苦。”他说。这几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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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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