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涌出来,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银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荡起浅浅的波纹。 柳德米菈哭得毫无形象,哭得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矜持和教养和尿液一起排泄出去。 柳德米菈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的意识在羞耻和愤怒的漩涡中浮浮沉沉,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温泉水包裹着身体的温热触感和膀胱排空后残留的酸胀余韵。 等到柳德米菈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在温泉里了,几名身着素色布衣的侍女正托着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从池水中抬出来。 柳德米菈的身体恢复了动弹的能力,但法力依旧被封印着,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柳德米菈被抬进隔壁的方形浴池,池中已经放好了温度适中的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燥的玫瑰花瓣。 侍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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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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