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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封祁渊甫一睁眼,往榻边一瞟,蹙了蹙眉,“人呢?”
语气隐含不悦,带着晨起的慵懒暗哑。
跪侍的侍奴本是候着伺候晨起的,圣上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她一头雾水,呆愣的跪着。
封祁渊眉心紧蹙,涌上一股戾气,“滚出去。”
安德礼听见了声儿便立马进了来,封祁渊还是那两个字,“人呢?”
眸光冷冷的有些骇人。
安德礼素来最善揣测圣意,此时却是有些拿不准,试探着道,“妙主子……昨儿歇在外间,一早儿便搬去承露宫了。”
他偷觑着圣上脸色,见圣上依然是神色漠然,才知自己想左了,慌忙跪下,“回爷的话,玉主子……在西暖阁养着伤……”
封祁渊眉头蹙了蹙,养伤?有这般严重?不以为意的淡淡道,“让她滚过来晨侍。”
安德礼应了声立马去请人了。
封祁渊心中又升起一股无名怒意,不过挨了顿打,就敢给他拿起乔来,他还从未这般等着淫奴来晨侍过。
盛宁蓁慌里慌张的从西暖阁一路跑过来,青芍传话时语气急得不行,一副爷生了气在等着的架势,她匆忙的连个肚兜都来不及穿,浑身赤裸着跪到龙榻下,额头触地,“贱奴知罪,未及时晨侍,求爷责罚。”
这几日爷虽是免了她的晨侍,但她依然勤勉的在爷睡醒前便跪候在榻边,昨日挨了一顿狠打,累极了今日便睡沉了些,未在爷睡醒前候着晨侍,难怪爷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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