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缓慢而毫不留情地挤入—— 没人再问又尔愿不愿意。 没人再等她点头。 她想夹紧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哥哥,别——”又尔哭出声来,眼尾泛红,唇边湿漉漉的,急促喘息着,试图退开。 她根本挪不动半分—— 两只手腕都被裴璟扣住,整个身体被困在他怀里。 “不……哥哥……别……”又尔哭着,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强烈的挣扎与无措,“真的太……太撑……” “太晚了。” “现在不准说不要。” 裴璟堵住了又尔的唇。 这一次,吻得更重。 几乎是封口。 她说什么,他都不想听。 唇舌纠缠、气息交错、肉体一点点贴近,骨头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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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