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昨天她刚从南江水库回来,身上还残留着那两周留下的痕迹。 脖子上的项圈印记还没完全消退,手腕上的绳痕也隐约可见。 但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没有人会知道。 黎安德站在她旁边,点了一支烟。 “培训结束了,但你还不能直接接客。”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李馨乐问。 “我们村有规矩。”黎安德看了她一眼,“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得先过仪式。” “仪式?” “对,入行仪式。”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李馨乐心里发寒,“每个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办。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 “那这段时间……” “先去黎...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