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秦飏拍了拍顾屿桐的臀侧, 放肆地欣赏着身下人的神情,“舌头收起来。” 顾屿桐背靠着落地窗,脑袋无力地垂到一边, 转眼就看见了地平线上的那轮红日:“我靠……天都亮了。” 客厅、厨房、浴室……满地的纸巾和衣服。 家具全都被暴力移位,卧室到书房再到客厅的墙壁上所有的相框都无一遗漏地摔了下来, 整个家像被炮轰了一样惨烈。 “在我报警之前,我劝你最后赶紧穿好裤子给我滚出去。”顾屿桐用手撑着秦飏的胸想站起来,谁料脚下一滑, 又重新滑坐了回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喟。 “……滚出去。” “不把你带上,我是不会走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顾屿桐吃痛、乃至麻木地推了推他, 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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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