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翔描绘最后一点唇妆。 那张曾经英气的脸庞如今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眼角贴着金箔剪成的花钿,随着呼吸轻颤,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姐姐画得真好。林翔——现在该叫小梅了——微微张开红唇,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小桃的指尖。 她今日特意梳了牡丹头,金步摇垂下的流苏扫在裸露的后颈,衬得肌肤如雪。 小桃的手抖了一下。 这十日来,那位姓沈的盐商公子几乎将她们锁在这间厢房里。 白日要她们一个抚琴一个斟酒,夜里则轮番享用这对并蒂莲。 最荒唐的是昨儿夜里,竟要她们用乳尖蘸着墨汁,在宣纸上写诗——写到后来,那上好的松烟墨全混了她们的,洇出大片淫靡的水痕。 姑娘们,沈公子到了。龟奴在门外低声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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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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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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