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看到的是另一只锦枕,昨晚同她肌肤相贴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想起身小解,却找不到一件衣裳蔽体,昨夜在马车上被剥光后,她就一直是赤条条的。 出声喊:“来人。” 半晌也没人应一声。 她只好裹着袷纱被赤足踩上脚踏,却不想,一站起来,腿心火辣辣的疼,两条腿不能并合,一拢就疼。 “做什么去?” 李偃突然出声吓了赵锦宁一跳,惊惶中她踩住了纱被,脚下呲溜一滑,本就有些站不稳的身体整个往后仰去,狠狠摔在了床上,小腿肚磕到床沿,疼的她连喊疼都不会了。 李偃从窗前快步走过来,看她蜷缩成一团捂着腿直发抖,扯开她的手,“让我瞧瞧。” 白瓷一样嫩滑的肌上,淤青凸显,属实磕的不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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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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