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在我的左脚踝上,我晃动着左腿去挑逗刺激他。他目瞪口呆的瞅着我赤裸的胯部都愣了神。对于刚才在沙发上所发生的事情,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脸上显都很困窘,但是也有点其它的感受。 那感受既兴奋又紧张,很难表达清楚。卓群当着他的面继续地挑逗着我肥厚的花瓣,那涓涓渗流而出的精液已濡湿在我的大腿内侧,我如猫一般地呻吟使他更是兴奋,近在咫尺的另一个男人不时朝我们窥视,这样的结局,是他不敢想的。他摸摸自己,发现刚刚释放完了激情的那东西正在裤子里面直挺挺的立着,它硬硬的跳动着,做着间断的情欲爆发前的小动作,它痉挛着,不可控制的颤抖着,他知道应该马上用一只手阻止住它,否则就该出事了。 卓群虽已经注意到了,他在我的耳边悄声地说:「到底是年轻人,你就再没兴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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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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