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时野,“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然而,接这话的不是薛时野,是正将睡未睡的薛晏,只见方才看起来很累像是马上就要睡过去的小团子蹭的一下抬起头,“我跟父亲是咻的一下就过来的。” 说话时薛晏张开手,嘴巴张成了‘o’型,做出来的样子十分夸张,看得安连奚心里都要被可爱化了,忍不住抬手去揉他脑袋。 薛晏顺势往他掌心下蹭,刚揉两下,安连奚的手就被薛时野扣住。 安连奚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对方,和薛时野沉沉望来的眸子对视,他心中好笑,又看了儿l子一眼。 紧接着,薛时野一手按下薛晏的头,另一只手扣着安连奚,一个深吻就落了下来。 直到安连奚快呼吸困难才被放开,他一时有些面红耳赤,“你做什么啊……”晏晏都还在呢。 从晏晏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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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