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西裤下的勃起,硬到布料绷紧的轮廓无比清晰。 肖霆的呼吸变重,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几乎捏碎她的优雅假面。 “他坚持得了三分钟吗?”他手指恶意地掐住乳尖:“你不是说和在他床上总是装模作样喊两声就完事了?” 许清霖羞耻地偏头,却被他的另一只手钳住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胸前被揉弄得一团糟的蕾丝,以及乳肉上逐渐加深的红痕。 蕾丝纹理每一次碾过乳尖,都像砂纸磨过敏感点,细小的疼痛转化为电流,直窜下腹。 被揉皱的黑色内衣像破碎的蝶翼包裹着被亵玩到发红的乳肉。 乳尖已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几乎要挣破束缚。 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气里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蛇在丝绸上爬行,淫靡而缓慢...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