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的炸响,柳穿鱼被震得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该是楼下有人放着礼花,从窗口看过去,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还有大朵大朵红的、绿的花朵在天空瞬间绽放。 可真漂亮,她想叫躺在身侧的傅正荣也看一看,手才一动就被人紧紧握住,然后右手的无名指上被套上了什么。她惊讶的抬手,在下一朵礼花绽放之际,借着那一瞬而逝的光芒,看到了指间的璀璨。 那是一枚款式极为简单的钻戒,一颗钻石被切割成了心的图案嵌在指环之上,她怔怔的努力去看,可惜一朵连一朵的礼花都是转瞬即逝,“这是什么?”许久之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问了出来。 傅正荣也在等柳穿鱼的反应,然后不无泄气的说,“你自己想吧!” 自己想吗?她在黑暗里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戒面,然后翻过身来看他,傅正荣大约又闹起了别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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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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