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下就好。” 玉荣简单的说一句。 玉荣又道:“老四是打定主意做一个富贵闲人,这没什么不好的。老五,您瞧着也是一个爱玩的,依你兄长的心胸,你这亲兄弟不缺了富贵。母后盼着的,就是你们兄弟二人,也是一辈子得了潇洒,过得自在。” 能如何劝? 一切尘埃落定了。 这两个儿子一听这话,皆是沉默。 可玉荣到底见着四子点了头。小儿子也是在哥哥点头,才是点了头。 兄弟这儿妥当了。 玉荣也便是安心了。 通天阁的正殿中。 皇帝与嫡长子谈话。他没留了其它人。 “你登大宝,自当体会臣民之心,你做了监国太子这般久。朝堂上的事情,你心头应该有数。”正统帝说了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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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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