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婉婷,我想结扎。」 由于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牵起他搁在大腿上的右手问:「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因为怀彩瑄的的时候梁亦华还跟我说过他想再生一个,我也同意了。 「就是捨不得你再痛一次。」他艰难地提起嘴角,双眼满是心疼。 原本打算自然產的我后来改成了剖腹產,原因是预產期已经到了彩瑄却都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到了医院进行催生程序,那过程可以说是让我痛不欲生,我甚至还抓着梁亦华的手臂迁怒他的大喊说:「你为什么要内射!!」让他囧了一脸。 打了催生点滴后断断续续的阵痛把我痛得几乎快失去理智,然而开指进度还是没有进展,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后来就决定要改为剖腹產了。 我想这次的经验应该把梁亦华给吓坏了,其实我也是,我以为彩瑄应该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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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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