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可行,那鲤鱼精为何要做?如果可行,为何迟迟不能成? 秦音急急拍打裴旻,“你快说呀!” 裴旻被打得冤枉,唇微抿,有点委屈的意味,“倘若天机参透,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秦音蔫了,很快又扒住裴旻问:“那我呢?我是异世的人,我有我的命格,我不会一直在这里的对不对?” 裴旻沉默一瞬,说:“你的命格已与恶蛟相连。” 秦音听得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一句就像一个棉花闷棍,她好似听不懂裴旻在说什么,又好似有什么电光火石的闪过。 倘若各有各的命格,一切从自己的心,命格相连了那便是身不由己,难怪螭泽愿意来此解契。 啊,是了,他要化龙,便要先和自己的契解开。 那么之前被困,倘若她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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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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