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柱摆弄折扇,青衫上沾着些夜露,倒像是等了许久。 “司姑娘倒是准时。”他抬眼一笑,扇尖朝码头方向一点,“路兄已在渡口候着了。” 蕴和望去,只见薄雾笼罩的河边泊着艘乌篷船,船头立着个玄色身影,正是路问雁。他背着长剑,手里牵着匹枣红马,想来是将坐骑暂寄岸边。 “有劳二位久等。”她跟着柳下青往码头走。 上船时,跳板搭在船舷时微微晃了晃,蕴和下意识攥紧了袖角,幸而路问雁伸手虚扶,等她踩稳了才收回手。 “小心。” 蕴和张了张口,“多谢……” 话音未落,路问雁却转身钻进了船舱,好似刚才的伸手真是无心之举。 “这水路可比陆路舒坦多了。”柳下青不知二人意外,撩开船帘笑道,“且看两岸风光,保管叫司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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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