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粥。 沙发上堆满了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烟灰缸里是昨晚到现在的几个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昨晚外卖的残渣味。 地板上散落着几本皱巴巴的旧杂志,还有一双臭袜子随意扔在角落。 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反射出昨晚通宵加班的疲惫痕迹。 “啧,一晚上,又被我弄乱了。”裴东自言自语着抓起剃须刀开始刮胡子。 动作利落,几下就把那层青茬刮得干干净净。又拿出啫喱,熟练的喷了几下,用手抓吧抓吧几下,发型也变成了“韩式帅哥” 他从抽屉里翻出那瓶半空的男士香水,往脖子和腋下喷了几下,顿时一股清冽的男性香味弥漫开来。 接着,他抖开一件熨得笔挺的警服衬衫,套上身,扣好纽扣,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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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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