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越过横跨小河的桥,路边有家卖花的小店,四五个平米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 安静, 平和, 这是原烙音真正的故乡。 “想要束花吗?”Alpha问道, 他戴着黑色鸭舌帽, 脖间悬挂的触手间若隐若现。 那原本应该是一根红绳, 悬挂着一枚做工劣质像是塑料的玉佩。 后来那枚玉佩被Alpha束之高阁。 闵随点头, 目光落在那个蓝紫条纹交替出现的桶上, 满满一桶玫瑰用塑料网包住花瓣,透过缝隙也能看出娇嫩欲滴。 “你想要什么花。”原烙音望向他, 摘下并没有工作的蓝牙耳机,选择他们之间的暗语,“还是玫瑰吗?” “不。”闵随回答得很快,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强烈,垂下眼睫, “我想要其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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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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