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弧弯出少年心性的顽劣痞气,就跟以前一样。 “只有班长罚我,我听。” 施旖旎嘁了声,绕过男人走上了讲台。 她拿起一只黑色马克笔,拉下白板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下“原烨”两字,颇有当年她在小本本上记他不守纪律的架势。 “那就罚你——” 她笔锋突转,又画出个爱心来,随后又在后面规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清甜的声音随着笔画一字一顿: “永、远、爱、我!” 原烨盯着白板看了许久,很慢地眨了下眼睫。 七年前的夙愿成真——她的名字和他的并排写在了一起。 而她的目光,也终于都落在了他身上。 男人迈开长腿走向讲台,一手扣上施旖旎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唇压了下去。 这是七...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