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轻缓的吐气,女人的喘息声逐渐加重,她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肤相触,燥热的环境中都是些不安分空气因子在涌动。 时姝盯着被紧握的手腕,暗自猜想着那处定是红了一圈,但是她又顾不上手腕的红,手指湿滑的触感让她耳朵发烫,脑海断片般地空了几秒。 “怎么了?”季理清的声音很轻,眉间微拧,并不满意对方的分神。 窗帘没有拉紧,外面的月光穿透进来,和昏黄的床头灯相互照应,暖调和冷色融合,称得周边更加朦胧,淡淡的光晕晃得时姝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听到女人在问话,她知道自己应该说话的,但喉咙像是被扼制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但她好像慢慢适应了手腕被带着抽送的速度,已经可以自己有意识地开始动作了。 “嗯”要看更多好书请到: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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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