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燕生的状态显然不大对劲,红着眼睛不停地摇晃脑袋,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低吟。 秦如玉退无可退,小腿抵着坚硬的床沿完全没了退路。 即便对方是相熟的梁燕生,她也不敢贸然向前,眼珠子不安地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定在旁边的烛台上。 砸晕他! 她慢慢往旁边挪了挪,伸手去够仅剩一掌距离的烛台,即将够到的时候,梁燕生朝她扑了过来,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双肩往下按。 “嘶...” 单薄的背结结实实砸在床上,秦如玉闷哼一声,内脏震得发麻。 彼时,阴风吹灭了屋里所有的烛火,黑暗中,她能感受得到源自梁燕生的视线,炽热、充斥着强烈的侵犯性。 “燕...嘶...好痛!” 她现在看不见任何东西,双腕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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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