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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都是谣言!”
黄了了一个头两个大,这都哪出跟哪出啊,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转身笃定地对王后说:“王后千万不要听信谣言,他一切都好。”
王后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国主不以为然道:“打什么哑谜呢!
我都知道了,熹贵妃就是祝沥沥,我那夭折的好弟弟。”
他话音刚落,王后微微变了脸色,生怕他要追究,国主却摆了摆手:“母后不必担忧,既然他已经有了去处,我自然不会挑起无谓的纷争。”
他的一席话让王后吃了定心丸,定了定神,继续写剩下的诗句,并在信纸右下角盖上了王后宝印。
“幸不辱命。”
黄了了将女婴递回王后怀里,接过信塞进贴身的锦囊,告辞离去。
“等等!”
国主在帐外追上她,执拗地要追问一个结果,“祝沥沥心悦之人到底是谁?”
黄了了不明白国主为什么对八卦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孜孜追求,她不耐烦地去拂他按在她肩上的手,却在转头那一霎那,眼中闪过一丝惊惶。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不等国主回答,侍从已经连滚带爬跑了过来,连连叩头:“国主恕罪,国主恕罪,那女子跑了!”
国主一惊,抓住黄了了:“正好!
你同我一起去看看,那女子是大佑人,说不定你认得她的手法。”
见黄了了不愿,他连忙许诺道:“你要是能帮上忙,我派人送你出王帐,给你通关文牒,让你可以平安回大佑。”
这个许诺着实有诱惑力,省去了东躲西藏,可以很快去卫城和其他人接头,准备返程,黄了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一踏进王帐,黄了了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她仔细嗅闻,终于找到了气味的来源。
她掩住口鼻,举起书案上的油灯,转头问道:“这油灯在此处放置多久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炙热的吻。
国主夺过她手里的油灯,随手放回书案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拉开她捂住口鼻的手握在手里,含住了她的唇。
“啧——”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这给人下春药的爱好,凰悦凤真是死性不改。
有过丰富吃药经验的黄了了此时很清醒,这一点剂量不足以让她中招,她随便应付了一下国主的盛情,推开了他,继续拿起油灯仔细端详。
灯芯附近有燃烧药粉的痕迹,看来是将药丸碾碎后进行焚烧,那么下药的人一定在这里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
“那女子长什么模样?”
她皱着眉头,抬头问道。
抬头的瞬间,黄了了就暗叫不好,国主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正在以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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