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几次抱怨了?” “至少遇到紧急状况,我也不用再破坏植被给你清一条几百码长的跑道了。”副驾驶兴趣缺缺,话没说完,他感到飞机正在下降。 “真不吉利。”女飞行员嗔怪道,压着操纵杆、让飞机落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海滩上。 此地呈现出一种与萧条现状完全不相衬的优美。茂盛的长草之间有一条铺满细腻白沙的沙漏状小径,远处的嶙峋石崖一直突入进翠羽般的浅海里,极富意境。 “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欠你一个吻。”女飞行员跳下飞机,绕到副驾那边去,把人堵了个正着。 “我还以为你打算赖账。”副驾驶挑了挑眉,“是这里吗?” “不知道。”飞行员含混地说,“谁还记得……这不重要。” “等等……”副驾驶一把攥住那双作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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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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