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燥热,那是毒香与屈辱共同引发的烈焰。 她的手腕和玉腿被束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精铁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提醒着她彻底沦陷的境地。 彭燁那阴鷙的三角眼此刻充满了病态的狂喜,他细长的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湿腻,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令人酥麻的颤慄。 “我的雪儿,你这身肌肤,真是越发娇嫩了。”他低语着,声音里透着贪婪,指尖滑过她紧绷的肩头,沿着她曲线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像是要描摹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每一寸挣扎。 秦若雪咬紧牙关,舌尖在口腔中搅动,腥甜的铁銹味在舌根弥漫开来,她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痛感来对抗身体涌起的异样。 她的大穴被诡异手法点中,真元涣散,全身酥软无力,那股麻痹感与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交织,...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