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那封风信。 冗长又没价值的内容是阎王一惯的风格,我快速扫了一下,这份足有上千字的信只说了一件事—— 厉云舟命魂过强的原因查清楚了,是厉家老祖宗几代积累的福报都应在了他身上,给他挣来一个百年难遇的绝世好命。 哦。我咂了咂嘴,兴致缺缺地合了信。 命好的人做什么事都要顺的多,现在我不奇怪为什么从小到大,厉临川都是被放弃的那个了。 然而…… 我轻轻戳了戳厉临川的腮帮子,看着他明明睡熟了,却还是顺势将脸贴上来,不由笑起来。 并不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平心而论,和厉云舟相比,厉临川生的确实要更好几分。 况且像我和厉云舟这样薄情寡义的家伙,哪怕套了层温文尔雅的皮,心也终究是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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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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