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 到底是甚么方法?」我紧抓着倩儿纤幼雪白的手臂,听到这个消息令我狂喜不已,也没有细想为何要胁我们的人会跟阿行联络,而不是直接找我们两夫妻。只见眼前我娇美的妻子,这段日子以来为了这种不可告人的羞耻之事,每天活在惶恐之中,睡不安宁,食不下咽,一双美目哭得红肿,泪眼汪汪,更是我见犹怜。谁忍心要让她受这么大的压力,担心自己的淫态被天下男人看个精光? 「那、那人跟阿行说…」倩儿越说声线越低,脸上也泛起红潮。「只要我…跟他们…交易一次,他们就会把…风景区的片子还给我。」 「交易? 你说的是…」我试探着的问道。 「对,交易,就是跟他们…做…一次。」我妻子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你知道他们是甚么人吗? 甚至连这个『他们』到底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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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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