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焦虑和幻听幻视类似这样十分严重的症状, 再加上遭遇创伤距离现在时间久远,我估计他之前是有针对性的治疗过, 只是不知为何未完全消解掉而已。”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手中的单子,低头严肃地分析着。然而他抬头看见坐在桌前的男人, 俊脸上的表情比他还要严肃时, 不禁诧异地挑挑眉, 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 “放轻松点,患者本人心态都比你好。” 说着, 医生朝外面抬了抬下巴。 牧行方跟着看过去,半透明玻璃外面的喻以年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他给买的奶茶,一边浅啜着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大概是天冷的缘故,喻以年的手有一小半不自觉地缩在袖口里,只露出葱白的指尖在屏幕上不时地敲敲打打,整个人又安静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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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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