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太阳有些明媚,即使窗帘紧拉,房间里依旧是明晃晃的亮。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余好揉着肿胀不适的额头坐起身来,觉得喉咙干渴,拿起杯子几口就喝完了它。而后闭起眼缓慢地回忆昨晚的事情,过了几分钟后,心如死灰地瘫倒在床上。 她其实喝了酒大脑短路也不记得多少事,现在就模模糊糊地想起来—— 她骂祁盛傻逼。 在祁盛的面前,抱着路灯喊爸爸。 最可怕的是……她让祁盛背着她走路? 然后呢? 余好又猛地坐起来,低下头查看自己的穿着,发现还是她昨天出门前穿的那条贴身长裙,以及感受了一下自己腰不酸背也不痛后,紧绷的一颗心才放松下来。 ……祁盛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余好洗漱完打开门,看见身穿灰...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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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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