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平,没有一丝褶皱。 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昨晚因为对面动静而睡不着的不是他一般。 卫生间里,盥洗台水声哗啦啦响着。他捧起水泼在脸上,温凉的水带着夏日的特色,冲走了早晨最后一丝不清醒。 他抬头看着明晃晃的镜子。 眸色是惯常的平冷,锋利的眉骨上还带着水珠。 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摇摇欲坠的水汇聚在一起,顺着高挺清晰的鼻梁流下,坠在鼻尖上,“啪嗒”一声,掉在水池里。 訾随看着自己随着年龄,趋向早死的父亲“南宫擎”的面容——一个不知混了几国的血统。 目光又冷了些,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壳子。 这张熟悉到厌恶的脸上,唯有那张唇是彻头彻尾随了母亲的——上薄下满,唇峰微翘,是她当年为了揽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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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里出生一对双胞胎女孩,传说双生子不祥,郑麟子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扔到了道观里。小的时候贾元春如盆中牡丹,郑麟子如路边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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