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玛最终闭眼抬头,他们双唇相印。宁玛用双手攀住他,呼吸交融, 即使是黄昏余温也能为他们助燃。 那件故意被宁玛扔下来的连衣裙,万幸被周亓谚接住。它再次被挤压、揉皱, 像是某种宿命。 一切都是自然而安静的发生。 “这里很久没住。”宁玛与他额头相抵,小声叮咛。 “家里的浴缸刚清洁完。”周亓谚抱着她耳语。 下一秒,库里南再次被发动, 逐着风沙远去。新房和宁玛上一次来的时候相比已经大变样, 百废俱兴,宁玛生涩的肢体也是。 但周亓谚好像不觉得累, 将她从浴缸里抱起来, 滑溜溜的水一路淌,然后被支数细腻的床品尽数吸干。 “给我拿浴巾啊……”宁玛小声抗议。 周亓谚撑在她身前,匀称有力的肌肉毫...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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