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雪球,雪球便冲过去用脑袋拱小世子,一人一狗玩着玩着便滚做一团,滚落在残雪中,闹得畅快淋漓,不管不顾。 宁王莞尔:“他这是陪着雪球祭奠亡母吗?” 青葛:“一个是小孩子,一个是狗,能指望什么?” 宁王便笑:“这样也不错。” 他侧首,笑望着青葛,提议道:“你想不想玩?” 青葛:“什么?” 宁王:“雪。” 青葛扬眉:“打雪仗吗?” 宁王笑道:“你会吗?” 青葛反问,眉眼挑衅:“你会吗?” 宁王望向不远处,一孩,一狗。 他提议:“那我们分两队吧,二对二。” 青葛:“嗯,你要孩子,还是要狗?” 宁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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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