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来做烛光晚餐的蜡烛,从冰箱里拿出了那个陪了我600公里,丑丑的蛋糕放在了餐桌上,最后倒了两杯香槟。 我坐在餐桌前,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消失,莱希斯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穿着和我一样的酒店的浴袍,浴袍交迭的地方露出泛着粉色的白皙的肌肤,胸肌的线条在布料下时隐时现。他打湿的长发全部梳到了脑后,蝶翼似的眼睫毛上还沾着水汽。 我双手支着下巴,歪着头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出浴图。 莱希斯特环视了一下四周,被四周不用明说也能清楚感知到的氛围所感染,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看着我的眼睛越来越亮,耳根脖颈的皮肤越来越红。 “好丑的蛋糕。”莱希斯特没有坐到我的对面,而是紧挨在我身边坐下,“是你做的吗?” “给你一个建议……以后跟女生出去约会,能用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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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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