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晒得枯热。只有村东头的河岸边,还跃动着一群不知疲倦的身影。 “老大,再摸条大的!”一个赤膊的男孩站在及膝的河水里,朝岸上喊。 柳以童利落地将刚捉到的鲫鱼扔进桶里,水花溅了她一身。她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够一锅汤了,回吧!”她提起桶,赤脚踩在河岸的泥土上,动作娴熟,姿态轻灵,显然习以为常。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上来,正要打道回府,却被一个急匆匆跑来的小身板拦住了去路。 “老大!村里、村里来了个神仙!”小豆子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瞪得溜圆。 柳以童噗嗤笑出声,一巴掌拍在他汗湿的后脑勺:“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 “真的!就村西头那栋一直空着的小洋楼,搬来人了!我娘说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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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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