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地说:“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 “我明白。”晋晴波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许清元很欣慰她能理解自己,现在皇位一事尘埃落定后,摆在她面前的困难不但没有消失反而从一个难以翻越的高山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高原。 事实上,自从公主坐上皇位开始,多数女官们便已明白,她们必须要从之前与公主相处建立的亲密互助关系中迅速脱离出来,适应君臣的新关系模式。如果她们不能迅速调整好心态摆正位置,那将要迎接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许清元觉得她与公主陷入了一种循环的怪圈之中,就像申国公与先帝之间曾经也是为人称道的君臣关系,但在先帝即位后,他们之间的矛盾几乎是瞬间激化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 现在,或者不久的将来,她们也会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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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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