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了。 就在他刚松懈下来不到一会的时间,便听到元长渊裹挟着怒气的声音, 在耳边如魔音般响起:“接下来,该将你我之间的账给算清了。” 房青玄的背脊立即僵直,想要逃,可是已来不及了, 元长渊的手就像是铁钳, 箍在他腰间, 一步都离不了。 还不等房青玄开口求饶, 元长渊便将他打横抱起, 翻身上了马背,朝着江元的方向驰骋。 马儿跑得飞快, 房青玄有些害怕, 只能往元长渊怀里缩。 元长渊一手拉着缰绳, 一手揽着他的腰,等跑到无人的地方之后,才稍微放慢速度,然后撩起房青玄的后摆,粗鲁地撕下里边的亵衣, 再将撕下的碎布叼在嘴里,咬着牙,冷声问:“房子珩,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房青玄抓着马鞍, 心虚道:“微臣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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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