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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确定有她的原因,知道她想回故乡休息一下,暂时不想在掺和这里的是非了。
该讨的债她讨了,该还的情她还了,没有再插手的理由。
她一个异乡人,不能代表任何一方上战场,去杀一些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
“关于你的这部分原因,我挺矛盾。”
阴长黎提竿,钓上一条小鱼,放进水桶里。
足够项海葵吃一顿了,他提起桶准备回去,“我想你远离是非,却不想你远离我,我唯有两边跑了。
可两边时间流速又不同,我会比你老的快。”
项海葵见他提桶费劲儿,脚步虚浮,跟着他起身,顺势牵住他的手。
两人一起往回走,她噗嗤笑出声:“你居然还会在意年龄?你记得自己具体多少岁吗?”
“二十左右。”
“要不要脸?”
“真的。”
他的生命从族破家亡那天,就一直在等一个结束。
没想到于二十年前等来一朵向阳花,给了他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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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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